哎哟我去,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就跟那八点档的电视剧似的,洒狗血得让你不敢相信。今儿个咱就唠一个,关于那份闹得满城风雨、甚至惊动了半个地球的“天价妻约全球缉捕少夫人”的故事。你当这只是本小说标题?嘿,对故事里那位叫苏晚的女人来说,这可是她人生真实又荒诞的脚注-1-6

五年前,江城最大的八卦不是哪个明星塌房,而是苏家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闺女苏晚,一纸契约嫁给了商界阎罗王陆瑾年。为啥叫天价妻约?那合同上的数字后面跟着的零,能晃花普通人的眼,但里头条款冰冷刻薄,说白了就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:苏家得救,苏晚得扮好陆太太这个花瓶,期限三年,到期走人,还得保密-2。陆瑾年图啥?据说就图她安静、省心,能挡掉那些烦人的桃花。苏晚那时候觉得,忍忍就过了,没啥大不了。可后来她才咂摸出味儿,这份“天价妻约全球缉捕少夫人”的协议,从一开始就把她放在了商品和棋子的位置上,那价码买断的不只是她三年时光,差点是她整个人生-4

婚后的日子,陆瑾年这人吧,帅是真帅,有钱也是真有钱,可那心跟西伯利亚冻土似的,捂不热。苏晚在他眼里,大概跟办公室一件得体家具没区别。转折发生在第三年快到头的时候,一次意外,苏晚发现自己怀上了。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,就听见陆瑾年跟心腹打电话,语气淡漠地安排她“到期离职”后的生活,仿佛在处理一份过期合同。更让她心凉的是,她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,像是他心头的白月光。得,原来自己不止是棋子,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替代品和障碍物。苏晚摸了摸肚子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紧接着是一股豁出去的燥热。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她卷了自己攒下的一点小钱,挺着还不显怀的肚子,消失了。她没要陆家一分“天价”补偿,只想把肚子里这个意外变成属于自己的宝贝。

五年时间,能改变很多。苏晚在南方一个温暖的小城落脚,生了个古灵精怪的儿子,叫苏辰。小家伙智商随他爹,高得吓人,才五岁就能抱着电脑敲代码,像个迷你黑客-1。苏晚开了间小花店,日子平淡也充实。她以为这辈子跟陆瑾年,跟那座冰冷的江城再不会有交集。可她忘了,陆阎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。她更没想到,当年那份她以为早已作废的契约,在陆瑾年那里根本没翻篇。她消失后,陆瑾年动用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找她,那动静后来被人戏称为“天价妻约全球缉捕少夫人”行动-5-8。这次缉捕,无关爱情起初,更像是一个顶级掠食者对脱离掌控物的偏执追索,以及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被彻底漠视和背叛的震怒。

所以,当陆瑾年的人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,精准地出现在她的小花店外时,苏晚除了瞬间的血液倒流,竟有种“该来的总算来了”的释然。男人从黑色的豪车上下来,西装革履,气势比五年前更慑人。他一步步走近,眼神复杂地锁着她,又在看到她腿边那个眨着大眼睛、好奇打量他的小男孩时,瞳孔狠狠一震。

没等他开口,他身后一个助理模样的人上前,手里捧着的不是什么珠宝鲜花,而是一个透明的密封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……泛黄的旧钞票?助理恭敬却声音不小地说:“苏小姐,陆总让我提醒您,根据协议补充条款第7项,您当年离开时,未结清留在酒店的743块5毛2分服务费。陆总说,利息就不跟您计较了。”-1

这操作太骚,街坊邻居都看呆了。苏晚一口气堵在胸口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还没等她骂人,腿边的小豆丁苏辰,仰着小脑袋看看钞票,又看看帅得人神共愤的陆瑾年,突然“哇”了一声,脆生生地喊道:“妈咪!你好厉害哦!七百多块钱就给我找了个这么帅的爹地回来吗?”-1

围观人群里不知谁没憋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陆瑾年那万年冰封的脸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。他看着那个简直是自己缩小版的男孩,再看看眼前这个明明紧张得手指发白、却强撑着瞪他的女人,五年里空落落又烧着无名火的某处,忽然就被这荒唐又鲜活的一幕给砸中了。

得,啥“天价妻约”,啥“全球缉捕”,啥“少夫人”,在个熊孩子眼里,就值七百四十三块五毛二。陆瑾年忽然觉得,自己这五年兴师动众、搅动风云的寻找,像个天大的笑话,可这笑话尽头,站着他的儿子,和这个胆大包天骗了他、又偷走了他这么重要东西的女人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,无视苏晚的戒备,蹲下身,与苏辰平视,尽量让语气不那么吓人:“我不是你妈咪雇的。我是……你爸爸。”

苏辰歪着头,想了想,语出惊人:“那你是来加入这个家,还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呀?我妈咪养我很辛苦的哦。”

陆瑾年被噎得说不出话,抬头看向苏晚。苏晚一把将儿子揽到身后,像只护崽的母狮子:“陆瑾年,钱我还你,十倍百倍都行!我们早就两清了!”

“两清?”陆瑾年站起身,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,目光却死死黏在苏辰的小脸上,“你带着我的儿子跑掉五年,现在跟我说两清?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,却带着更重的力量,“那份全球通缉令,现在可以撤了。但新的‘合约’,我们得重新谈,苏晚。这次,条款由你定,期限……我说了算。”

风吹过花店门口的风铃,叮咚作响。苏晚知道,平静的日子结束了。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那不容错辨的、对儿子的渴望,以及深处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,她忽然觉得,这次重逢,或许不再是五年前那种任人宰割的“天价妻约全球缉捕少夫人”故事的简单续集。她不再是那个无助的苏家小姐,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。而这场由他发起、却可能失控的“新缉捕”,猎物与猎人的身份,好像从见面的这一秒起,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。真正的较量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