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嘞,谁能想到,前一秒我还在手术台上跟死神抢人,下一秒就天旋地转,差点被个满嘴黄牙的土匪占了便宜!我这暴脾气,当时就火了,管他什么穿越不穿越,身体比脑子快,顺手就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“医疗系统”里摸了把手术刀片-1。几下干净利落的动作,周围就清净了。

“姑娘!姑娘!可找到你了!”一个穿着古装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扑过来,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婉音,是我这身体的贴身丫鬟-1。她死死拽着我,嘴里絮絮叨叨什么“大婚”、“王爷”、“清白”,听得我脑仁疼。我这身体的主人,原来是个叫凤轻尘的倒霉蛋,无父无母的孤女,大婚当天不知怎的被人丢在荒郊野外,一身狼狈地走回城,成了全城的笑柄-2-3

真是离了个大谱!我堂堂二十一世纪天才女军医,到这鬼地方,开局就是地狱模式?我心里头那个憋屈啊,但看着婉音那担忧的眼神,又硬不下心肠一走了之。算了,来都来了,姐这手艺,在哪不能混口饭吃?这《帝凰之神医弃妃漫画》 的开局,可真够扎心的,把女主的困境展现得淋漓尽致,让人恨不得冲进去帮她一把-1

回城后的日子,那才叫一个精彩。白眼和嘲笑那是家常便饭,好像我凤轻尘三个字就是“不洁”的代名词。可姐在乎吗?姐忙着呢!用现代医学知识治了几个疑难杂症,名声居然慢慢传开了。那天,一个重伤的孩子被抬进来,家人跪了一地。我深吸一口气,那种熟悉的、站在手术台前的冷静瞬间回来了。没有无菌室,没有先进设备,但我有双手和知识。一番惊心动魄的操作,把孩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看着家人千恩万谢,我心里头那股郁气,总算散了一点。原来,不管在哪个时代,救死扶伤带来的成就感,都是一样的。

就是在那之后不久,我遇见了那个杀千刀的男人。九皇叔,东陵九。人如其名,跟块儿在冰窖里冻了九百年的石头似的,又冷又硬。坊间传闻他权倾朝野,心狠手辣-3。我本来对这类权贵敬而远之,直到一次宫宴,有人存心让我出丑,把酒泼了我一身。众目睽睽之下,衣衫不整,那些嘲讽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。那一刻,即便我再强装镇定,指尖也还是忍不住发凉。

“披上。”
一件带着淡淡冷香的锦袍突然从天而降,把我从头到脚罩了个严实-2。我愕然抬头,正对上东陵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他没多看我,仿佛只是随手丢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,便从跪在地上的我身边走了过去。可就是这一件锦衣,挡住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,也在我死水一潭的心里,投下了一颗该死的石子-3。后来我才晓得,这漫画里人气最高的就是这位爷,画面把他那种遗世独立的孤傲范儿刻画得贼拉带劲-3

情这玩意儿,一旦动了,就由不得人了。我像个傻子一样,一头栽了进去。他说需要我的医术助力,我便倾尽所学;他说前路艰险,我便告诉自己风雨同舟。我把一个现代军医所有的骄傲和信任,全都押在了这个古代王爷身上。我以为这是并肩作战的浪漫,现在想想,额滴神啊,那会儿脑子里怕不是进了水!

转折发生在一次生死追杀中。他的政敌下了死手,我们的人死伤惨重,被逼到悬崖边。后面是追兵,前面是深渊。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。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他手中的长剑,居然裹挟着内力,朝着我脚下的岩石斩来!

“东陵九——!” 我最后的呼喊被碎石崩塌的声音淹没。
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,心比身体坠得更快、更沉。原来,所谓的深情,在江山权势面前,屁都不是。他挥剑斩断的,不是石头,是我所有的生路和幻想-2-3。网上好多人讨论这段剧情时都气得嗷嗷叫,说这男主太狠了,但也正因如此,后续的故事发展才更抓人心弦,想看看女主到底怎么翻身-4

唉,说起这个《帝凰之神医弃妃漫画》,它可不是那种无脑甜宠,剧情跌宕起伏得很,听说都连载到90多话了,追起来绝对过瘾-1。崖底有湍急的河水,我没死成,但心已经死了一大半。被好心渔民救起后,我销声匿迹,在一个小镇重操旧业,开了间小医馆。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夜里常常会被那决绝的一剑惊醒。

直到大约两年后,边境大疫的消息传来,医者仁心让我坐不住了。我女扮男装,奔赴疫区。在那里,我再次遇见了他。他瘦了很多,眼里布满血丝,正亲自指挥隔离、调度药材,完全不见昔日王爷的矜贵。看到我时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中翻涌起我看不懂的、近乎崩溃的狂喜与痛楚。

“尘儿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我冷漠地行礼:“民女见过王爷。疫病当前,请王爷以大局为重。”
我刻意忽略他,全心救治病人。他却像块望妻石,总是出现在我能看见的地方,眼神沉甸甸地压在我背上。一次,我累极了在药棚边睡着,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大氅,而他穿着单衣,在清冷的晨雾里,远远地守着。

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 我找到他,把大氅还回去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才嘶哑地开口:“当年崖边……有顶尖的弓箭手潜伏在对面树林,箭尖瞄准了你。我若不出手制造你坠崖的假象,你必死无疑。那悬崖之下,我早已命人布下网索和船只接应……可我赶到时,只找到空船。这两年,我翻遍了天下……”

我愣住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是这样吗?那些刻意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:他斩击的角度、坠崖后似乎听到的惊呼、过于“恰好”的河流……我心里乱成一团麻,酸甜苦辣齐齐涌上心头,眼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,但我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它掉下来。

“为什么……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危险并未完全解除。直到最近,我才将那股暗势力连根拔起。” 他看着我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坦诚,“我不敢找你,怕再给你带来杀身之祸。凤轻尘,你可以恨我,怨我,但别否认我还爱着你这个事实。”

真相大白,可心里的疙瘩哪能说没就没。我没有立刻原谅他,但也没再抗拒他的靠近。我们一起控制住了疫情,过程中,他似乎变回了那个沉稳睿智的九皇叔,但又有些不同——他会记得给我留温热的饭菜,会在我深夜研读医书时默默添灯油。

回京的路上,他问我:“《伤寒杂病论》里那句‘上工治未病’,何解?”
我瞥他一眼:“上医治未病,中医治欲病,下医治已病。最好的医生,是在疾病发生前就进行预防。”
他点点头,望着远方城池轮廓,缓缓道:“治国,亦是如此。轻尘,你之医术,可医人,亦可医国-3。这天下,需要一位心怀慈悲、目光长远的‘上医’。你……可愿与我一起?”
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。之前的种种,或许是阴谋与算计,但眼前的道路,是真切的邀请与责任。我的医术,不该只困于后院宅斗,也不该只为一人服务。它应该有更大的用武之地。

后来嘛,故事就朝着大家喜闻乐见的方向发展了。我们联手整顿医政,推广防疫,开设医学堂。虽然过程少不了磕磕绊绊,吵架斗嘴更是家常便饭,但谁让我们彼此心里都还有对方呢。听说在《帝凰之神医弃妃漫画》 的原著小说里,他俩的结局是圆满的,生了几个闹腾的娃娃,过上了虽不平静却幸福的生活-4。这让我这个一路追过来(虽然是以一种奇怪的方式)的人,心里头总算踏实了点。

回望这一路,从任人欺凌的弃妃,到执手天下的伴侣,我凤轻尘靠的从来不是什么运气或男人的怜悯。靠的是握在手中的手术刀,是刻在脑子里的知识,是永不低头的一身傲骨。爱情来了,姐敢轰轰烈烈地爱;刀子来了,姐也能咬着牙扛下来。这大概就是穿越一场,老天爷想告诉我的道理:女人呐,你的名字不是脆弱,无论在哪,自个儿的手艺和脊梁,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本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