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这话说来可就长了。记得那会儿,我缩在莫家庄那破屋子里头,外头风刮得跟鬼哭似的,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。咱以前是啥人?夷陵老祖魏无羡!虽说这名头后来臭大街了,可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是?现在倒好,成了个脑子不灵光、人人见了都呸一口的“莫玄羽”,这口气咋能咽得下去嘛-1。
这重生回来的日子,真真儿是没滋没味。直到那天,在大梵山,又听见那阵琴音。我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像被陈情戳了心窝子。这调子,冷冰冰里透着股安稳,除了蓝湛那个小古板,还有谁?我偷偷抬眼一瞧,嗬,还是那一身素得跟披麻戴孝似的衣服,脸板得跟云深不知处家规石刻一个样-1。可你说怪不怪,就他往那儿一站,我这颗飘了十几年没着没落的心,忽地就踏实了那么一丁点儿。后来才知道,这墨香铜臭小说《魔道祖师》 里头写的,可不只是打打杀杀,它把这人物前后两世的心境掰扯得明明白白,前世有多张扬放肆,重生后就有多沧桑迷茫,让看的人也跟着心里头发酸,觉着这故事真真儿是写到人骨头缝里去了-6。

跟蓝湛回去的路上,我嘴里插科打诨没个正形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这世道,跟十三年前比,好像也没啥不一样。仙门百家,嘴上挂着仁义道德,肚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当年讨伐温氏是这样,后来围剿我魏无羡也是这样-6。金光瑶那厮,如今人模狗样地坐在金陵台最高处,可我这双眼睛看过太多鬼了,他脸上那层笑面皮子底下,藏着啥腌臜心思,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蓝湛他不咋说话,就听我在那儿嘚吧嘚,偶尔“嗯”一声,眼光却像定海神针,让我这艘破船不至于在回忆的惊涛骇浪里翻个底朝天。这时候我才咂摸出点味儿来,读这魔道祖师墨香铜臭的小说,你不能光图个剧情爽快,它那故事线织得跟蜘蛛网似的,前世今生的谜团一层套一层,你得耐着性子,跟着蓝忘机和魏无羡一步一步往里探,才能把十三年前那桩桩件件的恩怨情仇,像剥洋葱似的剥开,每剥一层都辣得人想掉眼泪-9。
最让我心里头不是滋味的,是江澄。莲花坞的码头,晚霞还跟烧着了似的,可再也等不到师姐那一碗热腾腾的莲藕排骨汤了。江澄那小子,提着紫电,眼神狠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,可又复杂得跟打翻了的颜料铺子。我知道他恨我,金子轩和师姐的事,像根毒刺扎在他心里,也扎在我心里,这辈子都拔不出来了。可我也知道,当年替我引开温狗追兵的是他,如今一边嚷嚷着要抽死我,一边又偷偷把陈情带在身边的,还是他-6。这世上的事,哪能简单分个对错黑白?就像薛洋那混蛋,坏得流脓,为了颗糖又能疯魔成那样。墨香铜臭这手笔厉害就厉害在这儿,她写的这部小说《魔道祖师》里,几乎没有纯粹的好人或恶人,岐山温氏霸道,兰陵金氏虚伪,就连主角魏无羡自己也走了偏锋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困境里挣扎,求一个“心安”和“值得”-6。看他们的故事,你恨不起来,也爱不干脆,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,这或许就是江湖,这就是人心吧。

后来在静室,我跟蓝湛说:“蓝湛,你看,这月亮跟我们在云深不知处偷偷喝酒那晚,也没啥分别。”他还是话少,只给我杯子里续满了天子笑。可我能看懂他眼睛里的东西。那里面有十六年问灵的孤寂,有失而复得的小心,还有一种“任凭外面滔天洪水,此处便是归处”的宁静。我魏无羡上辈子瞎闹腾,闯下大祸,跌得粉身碎骨,没想到这辈子,还能捞着这么个“人间值得”。
外头总有人争论,这故事讲的是啥。要我说,啥仙门恩怨、阴谋诡计,都是衣裳。墨香铜臭小说《魔道祖师》的骨头里,熬的是一锅关于“选择”和“承担”的汤-6。温宁选择了善良,哪怕成了鬼将军;晓星尘选择了正道,最后心碎自绝;江澄选择了家族和责任,与兄弟背道而驰;蓝湛选择了一条独木桥走到黑,等一个不归人;而我魏无羡,选择了我认为对的事,然后承担了所有的代价。这书啊,看得人心里头沉甸甸的,又暖烘烘的,因为它告诉你,就算世事污糟,人心难测,但总有些东西,比如信任,比如牵挂,是能穿过生死和时光,给你拍掉一身风尘,让你还能笑着骂一句:“这鬼日子,也没那么难熬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