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谁能想到呢?昨天我还在2023年的出租屋里为下个月房租发愁,今天一睁眼,居然回到了1987年的香港!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了三十多岁的脸,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——疼,真他妈的疼,不是做梦-3。
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,闪过未来三十多年全球金融市场的大事件:1987年黑色星期一全球股灾、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、2000年互联网泡沫、2008年次贷危机……还有那些现在还没成名、未来却要呼风唤雨的金融大鳄们-2。我这算怎么回事?该不会是看了太多《重生大时代之金融之子》那种小说,自己也魔怔了吧?等等,那本书里主角钟石不就是这样,从2020年穿越回八十年代,靠着对未来金融市场的了解大杀四方吗-3?难道我成了现实版的“金融之子”?

第一个信息点来了啊:《重生大时代之金融之子》这书,它好就好在告诉你,普通人穿越回去,光知道哪只股票会涨没用,你得懂整个金融系统的玩法,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工具-1。 就像我现在,虽然知道87年股灾要来了,但我得搞清楚香港恒生指数期货怎么玩,杠杆比例多少,去哪家券商开户——这些细节书里可不会写,得靠自己摸索。
我翻遍了这间陌生公寓,找出些零散港币,又找到身份证件。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陈默,是个父母双亡、刚从大陆来港投亲不遇的落魄青年。挺好,背景简单,方便我行事。

时间不等人,我记得清清楚楚,1987年10月19日,黑色星期一,道琼斯指数暴跌22.6%,全球股市跟着崩盘-2。香港市场也没能幸免,甚至在10月26日复市当天创下单日暴跌超过三成的历史纪录-2。现在才8月,还有时间准备。
我跑到图书馆,翻遍金融报纸,确认了现在恒生指数期货已经推出-1。又跑到中环几家券商门口转悠,偷听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股票经纪聊天,摸清了开户门槛和交易规则。本钱太少是个问题,我全身家当加起来不到五千港币,连一手期指合约的保证金都不够。
得找机会。我想到书里主角钟石早期是怎么搞到第一桶金的——他利用了信息差,说服了一个香港本地商人廖承德为他做事-1。我没人脉,但我知道一些很快就会发生、但现在还没人知道的事。
9月初,我在一份英文报纸角落看到条小消息:美国参议院某委员会提出了一项针对企业并购税收优惠的法案。后世金融史写得明明白白,这个法案的讨论是引发十月股灾的导火索之一,因为它动摇了投资者信心-2。但现在,根本没人在意这条消息。
我拿着报纸,走进一家看起来生意冷清的券商营业部。经理是个秃顶中年男人,正无聊地看马经。我把报纸推到他面前,用半生不熟的广东话夹杂着普通话,尽力显得高深莫测:“阿生,留意下呢单新闻。美国佬喺度玩火,好快就会烧到香港。恒指好大机会大跌,而家沽空(做空),到时肯定赚到笑。”
经理像看疯子一样看我:“后生仔,你知唔知自己讲紧乜?美国嘅事,关香港乜事?恒指今年不知几好,仲谂住冲新高啊。走啦走啦,唔好阻住我做生意。”
第一次尝试,扑街(失败)了。
我不死心,连续几天泡在那家营业部,帮人倒水,跟小伙计套近乎。慢慢我了解到,经理姓廖,大家都叫他“老廖”,炒了十几年股,赚过也亏过大钱,为人谨慎到近乎胆小。有次听到他叹气,说当年就是因为太贪心,没在73年股灾前离场,差点跳了楼。
机会来了。我找准一天收盘后,营业部只剩老廖一个人在算账。我走过去,不再谈那条新闻,而是说:“廖生,我听说73年股灾前,也是所有人都话股市会一直升,结果呢?而家嘅气氛,同当年系唔系有啲似?”
老廖打算盘的手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仔细打量我,眼神复杂。
我趁热打铁:“我唔系乱讲。我阿爷以前就系上海滩做金融,细个嘅时候成日同我讲呢啲循环。经济好得太耐,一定会有调整。美国个税法案系一条引线。我冇本钱,但我有呢个判断。你有本钱,又有渠道。不如……合作?”
我提出,他出本金开户操作,盈亏我跟他三七分,我三他七。但若赚了钱,我的那份要作为下次合作的本金。老廖犹豫了很久,最后可能是我那句“73年股灾”真正触动了他,也可能是我那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笃定让他好奇。他答应拿出五万港币“试下水”,并警告我:“后生仔,呢五万当买个教训。蚀咗(亏了)就唔好再发梦,老老实实去打工!”
账户开好了。我让老廖在10月初,恒指还在3900多点时,逐步建立空头头寸(沽单)。老廖手都在抖,因为市场一片乐观,都在喊“冲破四千点”。他每下一单都要念叨:“死了死了,这次真要跳楼了。”
10月16日,周五,道指开始下跌。10月19日,周一,美股崩盘的消息传到香港,市场恐慌情绪蔓延-2。10月20日,联交所竟然宣布停市四天-2。那四天,老廖像热锅上的蚂蚁,而我心里稳得很——我知道,最狠的一跌还没来。
10月26日,周一,港股复市。恒生指数开盘就飞流直下,全天暴跌1120点,跌幅超过33%-2。老廖营业部里的电话响个不停,都是客户爆仓的哭诉声。而老廖看着我们那个账户上不断飙升的盈利数字,脸色从惨白到通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平仓结算。五万本金, leveraged with futures(加上期货杠杆),最终变成了一百二十多万。按照约定,我分到三十六万。老廖看着我,眼神像见鬼一样:“你……你点知(怎么知道)嘅?”
我笑笑没回答。心里想的是,这比起《重生大时代之金融之子》里主角钟石在87年股灾中赚的近十亿港币-2,连零头都算不上。但这是我的第一桶金,足够了。
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个关于《重生大时代之金融之子》的重点:这本书不只是YY爽文,它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在于,它展现了金融布局的思维。 主角钟石赚到钱后,没有挥霍,而是立刻分散投资,布局未来几十年回报最高的领域——比如在股灾后抄底港股优质地产股和银行股-2,比如把资金投向当时还是小不点、未来却成为巨头的对冲基金,比如量子基金、老虎基金,还有那个由数学家詹姆斯·西蒙斯创立的、后来成为量化投资传奇的文艺复兴科技公司-2。这才是真正的财富密码:不要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要用趋势的思维做长期配置。
我用分到的钱,留下基本生活所需,其余也悄悄跟着这个思路走。我通过老廖的关系,找到一些渠道,将一部分资金换成了日元——因为我知道,广场协议后日元将长期升值-1,而且日本股市楼市即将迎来疯狂时代。另一部分,我让老廖帮我留意,买入那些因为股灾而被错杀的蓝筹股,比如李嘉诚的长江实业-1。老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,虽然他还是觉得我“黐线”(神经病),但赚钱就是硬道理。
日子一天天过,我低调地积累资本。我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:九十年代初的日本泡沫破裂、九七亚洲金融风暴……每一次危机,都是危险,也是机遇。我开始有意识地学习更多金融知识,从报纸、书籍,还有和老廖这种老江湖的聊天中。我意识到,光有记忆是不够的,必须理解事件背后的逻辑。比如90年代初日本为什么会被美国“收割”?不仅仅是因为《广场协议》,更深层的是其产业升级受阻和金融自由化过程中的漏洞-7。
第三次提起《重生大时代之金融之子》,我想说的是,这本书到了后期,其实是在探讨金融的本质和力量边界。 书里的主角钟石,面对过索罗斯这样的金融大鳄的狙击-5,也见证过国家力量在金融战争中的角色-6。金融可以创造财富,也可以毁灭财富;它像水,能载舟亦能覆舟。一个真正的“金融之子”,不是只知道投机赚钱的赌徒,而是懂得驾驭趋势、管理风险,甚至在必要时承担一定社会责任的资本运作高手-8。
1992年,欧洲汇率机制危机,索罗斯狙击英镑。我因为资本量还不够参与那种级别的游戏,只能作壁上观,但内心受到极大震撼。那是一场教科书级的宏观对冲战役,它让我明白,在真正的金融巨浪面前,个人是多么渺小。但也正是这种巨浪,为能看清方向的人提供了冲浪的舞台。
到了1997年,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来。泰铢-6、印尼盾-8、韩元-8相继成为国际炒家的猎物,香港也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。此时的我,经过近十年的积累和成长,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有五千港币的落魄青年。我和老廖成立了一家小型的投资公司,手下有几个分析师。我们提前做了准备,在风暴来临前调整了资产组合,增加了流动性,并对一些我们看好的、但被恐慌情绪过度抛售的资产进行了逆向投资。
那段时间压力巨大,市场每天都是惊涛骇浪。我看着电视里泰国央行官员宣布“击退”投机资本后-6不久就又被迫贬值的新闻,看着香港特区政府为了保卫联系汇率制度而打响的惨烈“金融保卫战”,心情复杂。我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,但这种亲历感,远比书本上的文字来得强烈和残酷。
风暴过后,一片狼藉,但也孕育着新生。我们的公司因为策略得当,不仅安然度过,资本还翻了几番。老廖好几次感慨:“阿默,我好似发紧梦(好像在作梦)。十年前,我仲以为你系个痴线佬。”
我望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,灯火璀璨。这座城市,这个时代,充满了伤痕,也充满了机遇。我重生而来,带着未来的记忆,但这条路走得并不轻松。每一次判断都伴随着压力,每一次成功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。我不是神,无法改变所有事情,我只能在自己有限的范围内,顺势而为,尽量让这艘自己驾驶的小船,在时代的巨浪中行稳致远。
《重生大时代之金融之子》的故事或许有夸张,但它内核里关于把握时代脉搏、关于金融智慧、关于在巨变中寻找自身定位的思考,是真实的。每个时代都有它的“大时代”,每个人也都可以成为自己人生的“金融之子”,关键不在于你是否能预知未来,而在于你是否能认清趋势,做好准备,并在机会来临时,有勇气和智慧抓住它。
我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下一次浪潮,或许就在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