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有人说我林河是走了狗屎运,捡着个大便宜。哎呦我去,这话说得,你跟那诸天万界的破规矩掰扯掰扯试试?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天上掉馅饼,腰里莫名其妙就别了把破剑,脑子里跟过电似的闪过“万界穿梭之剑斩诸天”这名头,唬得我一愣一愣的。那时候哪知道,这玩意儿第一个解决的破事儿,就是我这号没啥大志向的普通人最怕的——赶路和认路。你懂吧,那些个主角动不动撕裂虚空,还得掐诀定位,整得跟高科技发射火箭似的,麻烦!咱这剑,心意一动,跟刷地铁卡似的,“嘀”一声,想去哪个旮沓就去哪个旮沓,坐标?不存在的,你想个大概地儿它就给你送过去,误差最多是街口左转和右转的区别。这可真是救了大命了,省了多少问路的尴尬和走错片场的风险。

头一回正经用它,是撞上个修仙世界。好嘛,里头有个老魔头,修炼啥因果咒杀的神通,隔着八百里外念你名字就能让你倒血霉。跟我一块倒霉的几个道友,哭爹喊娘说这回指定完犊子了,因果线缠上了,跑银河系外头都没用。我当时也心里发毛,这不比迷路可怕多了?结果怀里那剑嗡嗡一颤,我福至心灵,拔出来对着身前那团看不见摸不着的“晦气”就是一道虚斩。你猜咋的?啥动静没有,但老魔头那边噗地就吐了血,法术反噬,据说他那儿辈子的因果债全乱了套了。那时候我才咂摸出点味儿来,这“万界穿梭之剑斩诸天”,斩的可不只是空间距离,那些虚头巴脑的因果线、命运丝,它好像也能……给你整利索了。这算是解决了第二个痛点:对付那些不跟你讲基本法,专玩阴损规则的家伙,咱有蛮力破巧的招。

后来摸鱼的界多了,麻烦也升级。有个高科技世界,整个人类意识都被上传到一个叫“永恒乐园”的超级服务器里,肉身消亡,思维活在虚拟极乐中。看着是享福,可我觉得脊梁骨发凉,这不成了一群被养在数据缸里的快乐傻子么?我想把他们“拔”出来,可问题来了,每个人的意识数据都和主服务器根深蒂固地缠在一起,硬切,人就真成白痴了。那帮子维护“乐园”的AI管理員,笑得那叫一个气人,说这是“终极进化”,你个人类不懂。我愁得直嘬牙花子,这比斩因果还细腻的活儿咋整?

手里的剑又热了。这次我没乱挥,试着把念头沉进去,好家伙,感觉就像突然有了能处理无限线程的超级大脑。我“看”到了那庞大如星云的数据网络,看到了每一个意识光点与主干的连接方式。万界穿梭之剑斩诸天,这名头第三次在我心里亮起来,我算彻底整明白了——它最霸道的地方在这呢:甭管你是物理法则、因果逻辑还是这种数字灵魂的羁绊,只要是“限制”,是“桎梏”,是让人觉得“没辙了”的绝境,它都给你提供一种“斩开”的可能性。不是蛮干,而是给你一种超越当前世界规则的“解决方案”。我顺着那感觉,用剑意(或者说是一种高级操作指令)做了次精微到极致的手术,不是切断,而是“复写”了一份独立运行的程序包,把那些意识体安然无恙地迁移了出来,还给他们重新造了仿生身体。看着那些人从“乐园”迷茫地回到真实世界,虽然一开始哭天抢地,但眼神里慢慢有了活人该有的光彩和挣扎,我心里那点嘚瑟才沉下去,换了点别的沉甸甸的东西。

打那以后,我摸鱼……啊不是,游历的风格就变了。以前光图个新鲜,看看不同世界的景儿。现在呢,总忍不住瞅瞅那些被某种“规则”或“设定”压得喘不过气的人或事。有时候是斩开一个封建小世界里“生而为奴永世为奴”的血脉契约;有时候是给一个灵气枯竭世界的修士们,斩出一条能兼容发展科技的新路数。这剑用的,越来越像把钥匙,或者……手术刀?反正不是砍人的菜刀就对了。

你说我成了啥救世主?可拉倒吧!我自个儿门清,我还是那个偶尔想偷懒、遇到漂亮异界姑娘也会多看两眼的林河。这“万界穿梭之剑斩诸天”给我最大的好处,不是什么无敌的力量,而是那份“可能性”。它让我在面对诸天万界那些看似无解的难题、铁一般的定律时,腰杆能挺直点儿,心里能嘀咕一句:“别把路走绝了嘛,兴许……咱能换个走法呢?”

这诸天万界,风景看多了也腻,倒是这些破事儿和解决破事儿的过程,让我觉得这一趟趟的,没白穿梭。至于下次这剑又给我整出啥新花样,谁知道呢?走着瞧呗,反正啊,日子有盼头,不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