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呀,这是哪儿啊?林初九睁开眼就觉着浑身不对劲,哪儿哪儿都疼,像被大卡车碾过似的。她眯缝着眼睛,迷迷糊糊看见自己躺在一堆烂草上,四周黑黢黢的,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户透进来点儿光,还能看见灰尘在那光柱里头跳舞。

“我滴个娘嘞……”她刚想动弹,锁骨下方一阵尖锐的疼直窜脑门,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她可是21世纪顶尖的外科医生,刚做完一台十六小时的心脏移植手术,累得在值班室睡着了,怎么一睁眼就到这鬼地方了?

记忆像潮水般涌进来——相府嫡女、被迫嫁给瘫痪的七王爷萧天耀、被诬陷下毒、打入地牢……林初九心里咯噔一下,完了,穿越了,还穿到这么个倒霉蛋身上。

“醒了?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。

林初九勉强抬起头,看见个穿着暗色衣服的狱卒站在那儿,手里还拿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,那鞭子梢上还挂着暗红色的血痂-3。她心里一紧,这玩意儿抽身上得多疼啊。

“我……我要见王爷。”她哑着嗓子说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原主的记忆告诉她,那个瘫痪的七王爷萧天耀虽然对她冷淡,但至少还没想要她的命,可这下毒的事儿要是坐实了,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
狱卒嗤笑一声:“见王爷?你以为你还是相府大小姐呢?现在你就是个等死的囚犯!”

林初九没接话,她慢慢坐起身,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。这一查不要紧,她心里那个憋屈啊——这身上不止有新伤,还有好几种慢性毒的痕迹,更离谱的是,体内竟然有两种蛊虫在较劲儿-3。这原主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,能被折腾成这样?

“不行,我得活下去。”林初九咬着牙对自己说。她仔细观察四周,发现墙角有些潮湿的地方长着些苔藓,其中一种她认得,是具有一定消炎作用的。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从发髻里摸出根纤细的银簪子——这是她浑身上下唯一的“医疗器械”了。

接下来的三天,林初九靠着那点儿苔藓处理伤口,用银簪子给自己放血排毒,虽然条件简陋得让她想哭,但好歹是把命吊住了。她时不时跟狱卒套近乎,得知自己是被冤枉给王爷的表妹下毒,而那表妹现在还在床上躺着,昏迷不醒。

“这毒我能解。”第四天早上,林初九对来送饭的狱卒说。

狱卒像看疯子似的看她:“你说啥?”

“我说,表妹中的毒,我能解。”林初九平静地重复,“但我有个条件,我要见王爷。”

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当天下午,地牢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,几个侍卫进来,不由分说把她架了出去。林初九被带到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,榻上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姑娘,旁边站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。

男人就是七王爷萧天耀。林初九偷偷打量他,虽然坐在轮椅上,但身姿挺拔,面容俊美得不像话,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冰窟窿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说你能解毒?”萧天耀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林初九定了定神,上前检查那姑娘的状况。瞳孔散大、呼吸浅慢、指甲床有细微的出血点……这是“七星散”中毒的症状,一种古代常见的慢毒,用七种有毒植物炼制而成,解起来麻烦,但对她这个现代医生来说,不算无解。

“能解,但需要几味药材。”林初九说,“另外,解毒过程中需要针灸,我的银簪子被你们收走了,得还给我。”

萧天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可疑物品。最后他挥了挥手:“给她准备。”

接下来的七个时辰,林初九忙得脚不沾地。配药、煎药、施针……她专注的样子让旁边的侍卫们都看呆了。这哪儿还是那个娇滴滴的相府大小姐,分明是个干练的女大夫。

最后一针落下,榻上的姑娘嘤咛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房间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看向萧天耀。王爷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,他看向林初九,眼神复杂:“你怎么会医术?”

林初九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小时候在庄子上住过几年,跟一个游医学过一些。”这解释勉强说得过去,毕竟原主确实在乡下庄子住过。

萧天耀没再追问,只是让人把她送回房间——不是地牢,而是王府里一个偏僻的小院。临走前,他淡淡说了句:“你暂时安全了,但毒害王妃的嫌疑还未洗清,不得离开院子。”

回到小院,林初九瘫倒在床上,浑身像散了架似的。但她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喘息,这王府里危机四伏,那个瘫痪王爷身上也藏着秘密-1。她想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过《医妃倾天下免费阅读全文》的讨论,好多读者都在找无弹窗、无广告的完整版,可惜正版资源被各种网站分割得七零八落,读起来真是磕磕绊绊的。

休息了两天,林初九开始琢磨出路。她不能一直被困在这小院里,得想办法站稳脚跟。想来想去,还是得靠自己的医术。

机会来得比她想的快。第三天晚上,王府突然乱了起来,说是王爷旧疾复发,疼得冷汗直流,几个太医围着束手无策。林初九听到动静,心一横,直接闯了过去。

“我能止痛。”她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。

侍卫犹豫了一下,还是进去通报了。片刻后,她被带了进去。萧天耀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额头全是汗,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。林初九顾不上那么多,上前检查他的腿。

肌肉萎缩、神经反射消失、但腿部的血脉流通似乎有问题……她轻轻按压几个穴位,萧天耀闷哼一声。

“王爷这腿,不是天生的瘫痪吧?”林初九突然问。

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可怕。几个太医吓得脸都白了,萧天耀的眼神则骤然变得危险。林初九心里打鼓,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
“是中毒。”她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而且中毒时间很长,至少有五年了。毒素侵蚀了腿部神经,但并非完全不可逆。”

“你能治?”萧天耀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。

林初九深吸一口气:“我可以试试,但需要时间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需要知道是什么毒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
萧天耀盯着她看了许久,久到林初九以为他要发火把自己拖出去砍了。最后他却突然笑了,虽然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:“好,本王让你治。但若治不好……”

“若治不好,任凭王爷处置。”林初九接话。

从那天起,林初九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她可以自由出入王爷的院子,还能调用一些药材。她一边研究萧天耀中的毒,一边偷偷调理自己身上的蛊和毒——这事儿她没敢让任何人知道,包括萧天耀。

治疗过程缓慢而艰难。林初九用银针疏通经络,配制药汤浸泡,还设计了一套简单的康复动作。萧天耀配合得出奇,虽然过程中疼得青筋暴起,却从未喊过停。

一个月后的傍晚,林初九照常给萧天耀做针灸。当她刺入最后一个穴位时,萧天耀的脚趾突然动了一下。

虽然只是极轻微的动作,但两人都看见了。林初九惊喜地抬头,正对上萧天耀复杂的眼神。那一刻,她好像在这个冷冰冰的王爷眼里,看到了一丝别的东西。

“有希望了。”林初九笑着说,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温柔。

萧天耀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不问,是谁给我下的毒?”

林初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:“王爷想说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我。我现在只是个大夫,只管治病。”

这话半真半假。她其实好奇得要命,但她更清楚,在这王府里,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。她只想治好萧天耀的腿,洗清自己的嫌疑,然后……然后怎么办,她还没想好。

那天之后,萧天耀对林初九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。他会跟她聊些朝堂上的事,虽然说得隐晦,但林初九能听出来,这王府乃至整个王朝,都暗流涌动-1。而萧天耀的瘫痪,似乎牵扯到一个更大的阴谋。

又过了半个月,林初九在自己身上有了重大发现——她体内的两种蛊虫,其中一种竟然和萧天耀所中的毒有奇特的反应。当她靠近萧天耀时,蛊虫会异常活跃,而萧天耀腿部的疼痛也会有所缓解。

这个发现让林初九既兴奋又害怕。兴奋的是,这可能找到治疗的关键;害怕的是,这意味着她的穿越、她身上的蛊、萧天耀的毒,可能都不是偶然。

她想起之前追《医妃倾天下免费阅读全文》时,看到评论区有人抱怨总在关键时刻断章,不得不四处后续章节。现在她自己成了故事里的人,才发现现实比小说更跌宕起伏,每个选择都可能影响生死。

一天夜里,林初九正在研究蛊虫和毒素的关系,突然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响动。她警觉地吹灭蜡烛,躲在阴影里。片刻后,一个黑影翻窗而入,直扑她的床铺。

林初九屏住呼吸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银簪子。黑影发现床上没人,愣了一下,就在这时,林初九猛地从背后扑上去,银簪子精准地刺入对方颈后的穴位。

黑衣人软软倒下。林初九点亮蜡烛,掀开对方的面巾——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,但衣角处绣着一个隐秘的图案,她在萧天耀的书房里见过类似的标记。

这是王府内部的人。

林初九的心沉了下去。她原以为危险来自外部,现在看来,这王府本身就是个龙潭虎穴。她正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刺客,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
“林初九,你睡了吗?”是萧天耀的声音。

林初九看着地上的刺客,又看看门口,突然做了个决定。她快速将刺客拖到柜子后面藏好,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打开了门。

萧天耀坐在轮椅上,身后只跟着一个贴身侍卫。他看了看屋内:“刚才好像有动静。”

“可能是野猫吧。”林初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,“王爷这么晚过来,有什么事吗?”

萧天耀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说:“你的蛊毒,我有办法解。”

林初九愣住了。

“作为交换,”萧天耀继续说,“你帮我找出下毒的真凶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帮我站起來。”

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照在两人之间。林初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忽然意识到,从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命运就已经纠缠在一起了。而这条路上,满是荆棘和陷阱。

“好。”她最终说。

萧天耀点了点头,让侍卫推着轮椅离开了。林初九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不再是那个只想保全性命的相府小姐,也不是那个单纯想回家的现代医生。她卷入了一场关乎生死的权谋游戏,而她的医术,成了她唯一的武器。

柜子后面还藏着个刺客,明天要应付的太医们可能会来试探,萧天耀的毒需要新的药方,自己身上的蛊还得想办法压制……林初九揉了揉太阳穴,忽然有点想念21世纪的值班室了。

至少那里没有这么多要命的事儿。

夜还很长,而《医妃倾天下》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真正的完整篇章里,那些惊心动魄的权谋较量、医术对决和情感纠葛,远比任何结果的片段都要复杂和精彩。只是很多人不知道,有些网站已经整理了全书无删减的版本,不用再忍受弹窗和分段阅读的困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