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晓得不,我刚穿到大唐那会儿,真是倒了大霉。别人不是皇子就是贵胄,我呢?直接给塞进了陇右军的火头营,整天对着比石头还硬的胡饼发愁。队正瞅我那细胳膊细腿的直嘬牙花子:“瓜怂,贼人来了你怕是连炊饼都抡不动!”周围的哄笑声能把我埋了。

可他们不晓得,我脑子里“叮”一声脆响,眼前冒出个只有我能见的莹蓝界面——“大唐最强武将系统”加载完毕。当时我心头那股憋屈啊,瞬间化成了窃喜,差点没憋住笑。这破系统,来得忒是时候了!

但高兴没三秒,我就发现这大唐最强武将系统,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它第一个任务就让我傻眼:“三日之内,独立击杀野狼一头,初始奖励:基础马术。”我抱着烧火棍在营房后头转悠了两天,腿都软了,终于撞见只瘸腿老狼。那场面,简直没法看,连滚带爬,衣裳被撕成条条,最后凭着一股狠劲,用削尖的木棍捅进了狼脖子。腥热的血喷了一脸,我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可当那股关于如何控马、借力、平衡的暖流涌入身体时,我摸着怀里系统奖励的那几块皱巴巴的胡饼,眼泪混着血就下来了——这哪是武将系统,这是荒野求生系统吧!不过心里倒踏实了点儿,好歹看到了盼头,总比真当一辈子火头军强。

真正的转机,来得突然。那股突厥探马窜到营寨边上劫掠,队正带着大伙儿慌里慌张地顶上去。眼瞅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突厥兵,一刀劈翻了前头的老兵,血珠子溅到我脸上,烫得我一哆嗦。他狞笑着朝我冲来,弯刀映着惨白的日头。我脑袋里一片空白,腿肚子转筋,想跑都挪不动步。

就在那时,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:“临敌危机任务触发。成功格挡并反击,奖励:破锋刀法入门。”根本没时间琢磨,我几乎是哭嚎着,依着之前杀狼的那股莽劲,把手里切菜的破刀横抡了出去。“铛”一声刺耳的巨响,虎口当场崩裂,整条胳膊都没了知觉,菜刀也飞了。可那突厥兵也被带得一踉跄。我脑子里“破锋刀法”的招式像活了过来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扑,捡起地上阵亡老兵遗落的横刀,由下往上就是一撩!那感觉,顺畅得像是练了千百遍。刀锋划过皮甲,没入血肉的滞涩感顺着刀柄传来,那突厥兵不敢置信地瞪着眼,噗通倒了。

周围喊杀声好像一下子远了。我喘着粗气,看着滴血的刀尖,系统提示奖励已发放。这次不止是知识灌输,一股细微的热流还修复了手臂的酸麻。我忽然就明白了,这大唐最强武将系统,它给的不仅是技艺,更是绝境里搏命的机会和底气。它像个最严酷的师父,逼着你在血里火里,把本事刻进骨头缝里。光有奖励不够,你得真的敢拼命,才能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
那一仗之后,我算是站住了脚,从火头营调到了战兵队。靠着系统任务慢慢攒,马术、刀法、乃至一点粗浅的弓术,都像模像样起来。但我心里一直有个挖瘩:系统给的,终究是“技”,战场上要的,是“势”。直到随大军出塞,在荒原上撞见了突厥主力。那是望不到边的骑兵,马蹄声闷雷似的敲在胸口,震得人发慌。身边的弟兄,脸都白了。连队正握刀的手,青筋都暴起来。

前所未有的巨型任务在眼前炸开:“百骑破阵:于万军中夺取敌酋战旗。终极奖励:名将之魂(初级)。”同时,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丹田炸开,滚遍四肢百骸!这不是灌输知识,这是直接给了我一股“力”!系统提示这是预支奖励,失败了就得收回一切,包括我的命。

没有退路了。我猛地一夹马腹,扯着嗓子吼出了这辈子最破音的一声:“大唐!万胜!”那声音混在风里,居然带起了周围几十个兄弟的应和。我们这百来号决死冲锋的骑兵,像根烧红的铁针,狠狠扎进突厥人潮水的侧翼。我挥舞横刀,脑子里没有任何招式,只有系统灌注的那股热流在奔涌,指引着每一次格挡、劈砍。刀卷刃了,就抢过敌人的矛;矛断了,就用拳头砸!眼里只剩下那面狼头大纛。

不知冲了多久,仿佛一辈子那么长,我终于够到了旗杆。一刀斩断,将沉重的狼头旗抡起在手中。周围忽然一静,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唐军欢呼。突厥兵开始溃退。

精疲力竭地回到己方阵中,系统提示完成的声音如同天籁。“名将之魂”融合的刹那,我感觉不同了。不再是单纯会厮杀的武夫,看向战场时,敌我态势、山川河流,似乎都能在心中勾勒出模糊的脉络。我懂了,这大唐最强武将系统,最终的深意,是逼出一个将领的“魂”来。它从教你怎么活命开始,到教你怎么带领别人赢。瓜怂新兵?那都是老黄历了。前路还长,但这大唐的万里疆场,咱总算是有资格,去闯上一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