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讲得好,金子在哪都发光,可林凡觉着自己这块金子,前二十几年算是被厚厚的泥巴糊严实了。在市中心医院当个规培生,钱少活多不说,带他的主任还看他不顺眼,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。更憋屈的是谈了三年的女朋友,上周挽着个开宝马的胳膊,甩给他一句“你是个好人,可我等不起”,把他给蹬了。林凡那晚灌了自己半斤二锅头,对着租来的小单间天花板发誓,这鳖孙日子,老子不过了!

说来也邪门,醉醺醺摸到脖子上挂着的、爷爷临死前非要他戴上的那块黑不溜秋的木头牌子,手指头不知咋地被个木刺扎破了,血珠子渗进去,他脑子“嗡”地一下,直接不省人事。再睁眼,好家伙,世界都不一样了。眼前飘着些金闪闪的字儿,啥《青囊经》、《伤寒论注疏》,还有一堆听都没听过的《灵枢秘要》、《上古丹诀》,跟弹幕似的在他识海里滚。他这才懵懵懂懂地明白,自家祖上好像阔过,不是一般阔,是那种能跟阎王爷掰手腕的阔。这块牌子,传了不知多少代,到他这儿,总算醒了。

这就是《都市之超品医神》传承的开启,懵懵懂懂间,林凡晓得了,这“超品”二字,可不是吹牛。它不光是教人认药扎针,里头最骇人的是一门“望气”的本事。人身上的病气、死气、旺气,在他眼里跟开了染色铺似的,一目了然。更别提那些失传的古法针灸、正骨奇术,甚至还有利用真气蕴养药性的门道,这哪是现代的医学体系能框住的玩意儿?他这“医神”的路子,野,但野得通天。

头一回用这本事,是在医院食堂。隔壁科室的刘护士,皱着眉头按着太阳穴,嘟囔着这偏头痛又犯了,吃了止疼药也不管用。林凡下意识地瞥了一眼,好嘛,见她肩颈处缠绕着一团灰蒙蒙的气,丝丝缕缕往头上钻。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:“刘姐,你这不是简单的头痛,是颈椎第三节有点歪,压迫了神经,光吃药不顶事。你要信我,我帮你顺顺?”

刘护士将信将疑,但实在疼得难受。林凡让她坐下,回想脑子里那些正骨手法,手搭上去,那股微弱的、热乎乎的气流(他后来知道这叫初生的真气)就顺着指尖过去了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刘护士惊叫一声,不是疼,是那股子缠了她好几年的闷痛,跟退潮似的,“唰”地就没了!她扭扭脖子,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林凡。这事没两天就在小范围传开了,都说林凡这小子,藏得挺深啊。

这第二桩事,才真正让林凡摸到点《都市之超品医神》传承里更深的门道——关于“药”。现代制药,提纯合成,讲究个精准靶向,可传承里却说,万物有灵,药石有情,最高明的用药是“引”和“养”。那天他在菜市场,看见个卖野生药材的老农,摊子上有堆干瘪的、别人当柴火棍的树根。可他眼里,那堆“柴火棍”里,有一截隐隐透着极淡的琥珀色光华。他心跳都漏了一拍,那是记载里快绝迹的“地髓枯藤”,年份怕是有上百年,是固本培元、吊命用的奇药,放古代能引得江湖血拼。

他强装镇定,花五十块钱连那堆“柴火”一起包了圆。回去按古法用自身那点可怜的真气小心蕴养了几天,枯藤竟慢慢恢复了几分润泽。正巧听说科里那个得了晚期胃癌、被家属接回家“静养”的赵老爷子,医院都说也就个把月了,家里人天天以泪洗面。林凡一咬牙,切了一小片养好的地髓枯藤,又配了几味寻常草药,熬成一碗看着黑乎乎的汤剂送过去。他也没把握,只说是个乡下土方,试试看。没想到三天后,赵老爷子儿子红着眼圈跑来医院,抓住林凡的手就不放,说老爷子能喝下点米汤了,肚子的胀痛也轻多了,拉着非要谢他。林凡这才真切体会到,这《都市之超品医神》里的“药”道,不是杀菌消炎那套,它调动的是人体本身那股子快要熄掉的生机,这思路,跟现代医学压根不是一条道上的!

两件事,一正骨,一用药,让林凡在这偌大的都市医院里,不再是个透明人。有好奇的,有感激的,当然,也有那原先看他笑话的,现在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林凡自己呢,心里那点因为被甩、被轻视而憋着的郁气,慢慢散了。他晚上摸着那块温润了不少的木牌,心想,爷爷诶,您留给我的这不是个饭碗,这他娘的是条通天大道啊!这《都市之超品医神》的路才刚起个头,后头还有啥在等着?他这心里,又是忐忑,又跟有团小火苗似的,蹭蹭地烧着,亮堂得很。这都市里的故事,他这“超品”的医神,总算要开始写下自己的章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