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事儿我真得跟你们唠唠,憋心里头忒难受了。我叫林晚,就一普通大学生,可最近我摊上事儿了,摊上大事儿了!连着好几个晚上,我做了一串儿稀奇古怪的梦,每个梦里头都有个男的,个顶个的他那么撩那么野,搅和得我白天上课都没精神,光琢磨他们了-3。
先说头一个梦。好家伙,直接给我整回高中校园了。梦里头我好像叫“晚晚”还是啥-3,趴在教室窗户边,瞅着楼下篮球场。有个穿黑T恤的男生刚打完球,汗顺着脖颈子往下淌,他也不擦,就那么仰头灌了半瓶水,喉结一滚一滚的。旁边有女生小声尖叫,他理都不理,眼神懒洋洋扫过来,正好跟我对上。就那一瞬间,我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后来不知咋整的,我被他堵在学校后头那个废弃的破车棚里-3。夕阳的光从破棚顶漏下来,一道一道的,他影子把我整个罩住。“看够了没?”他声音有点哑,带着刚运动完的喘,手指头虚虚地勾了勾我校服领子边边,没碰着,但比碰着了还烫人-4。我吓得不敢吭声,他倒笑了,嘴角扯了一下,那笑容又坏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,“怕我啊?他们说我不是好人。” 这个梦里的他,他那么撩那么野,野得像后山没人管束的荆棘,撩人又扎手,明知道危险,可那股子生机勃勃的叛逆劲儿,偏偏让人挪不开眼-1-3。这大概就是人说的,那种原始的、不管不顾的吸引力,专克我这种打小按部就班的“好学生”。
还没从这心跳里缓过神儿呢,第二个梦又来了。这回场面可大了,像旧电影似的,带着股陈年的暗黄调子。我成了深宅大院里一个不起眼、战战兢兢的小丫鬟(有的梦更离谱,好像还是啥身份尴尬的远房亲戚-8)。那天府里宴请贵客,来的是一位年轻的督军-7。大堂里灯火通明,人人屏息静气。他穿着笔挺的军装,马靴锃亮,一路走进来,眼神跟冰碴子似的,扫过谁,谁就下意识缩脖子。可就在走过我旁边回廊的阴影里时,没人看见,他的小手指,极快、极轻地勾了一下我垂在身侧的手掌心。我浑身一颤,像过了电,抬头只看见他冷硬的下颌线和毫无波澜的侧脸,仿佛刚才那一下是我的幻觉。夜里,我慌里慌张去后花园收白天晾晒的衣物,却被他堵在月亮门洞下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雪茄味,混着夜露的凉气。“白天,胆子不小。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低,气息拂过我耳尖。我腿都软了,结结巴巴:“督、督军大人,我……我没……”“没怎么?”他忽然靠得更近,几乎贴着我的耳朵,那冷冽的声线里掺进一丝几乎听不出的、沙哑的温柔,“手那么凉,吓的?” 这个梦里的他,他那么撩那么野,可这野性是藏在铁血规整的军装下的,是彬彬有礼下的兵行险着;这撩拨,是冰山下的一簇火种,明知犯禁,却更添了十分惊心动魄的滋味-7-8。这完全不同于校园里那个直来直去的野,是一种成熟的、充满掌控感和反差感的危险游戏。
第三个梦更实在,但也更让我心口发闷。像是在一个嘈杂的钢铁交易市场或者创业初期的破烂办公室-6。我是个刚入职、啥也不懂的小跟班,他是那个带着一帮兄弟摸爬滚打、脾气火爆的小老板,叫沈骁还是童啥的-6。他忙得脚不沾地,打电话能吼得屋顶掉灰,对底下人却挺仗义。我俩因为一个项目数据吵了起来,我骂他莽夫不懂规划,他嫌我学生脑子纸上谈兵。吵急了,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报告册子摔在桌上,凑近我,眼里全是红血丝:“老子就这么野的路子闯出来的,你看不惯?” 可后来项目出了大岔子,他几天几夜没合眼解决,最后累得在办公室椅子上就睡着了。我半夜回去拿落下的东西,看见他蜷在哪儿,眉头紧紧皱着,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吃完的冷包子。那一刻,我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。鬼使神差地,我拿了条毯子想给他盖上,刚靠近,他猛地惊醒,一把抓住我手腕,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警惕又疲惫,看清是我后才慢慢松开,嗓子全哑了:“……是你啊。” 他没说谢谢,也没再吵,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很,有无奈,有坚持,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妥协。这个梦里的他,他那么撩那么野,但这回我品出来了,这“野”是生活打磨出的粗粝铠甲,是为了生存和守护而不得不张开的刺;那“撩”不再是刻意的手段,而是疲惫时不经意流露的脆弱,是坚硬外壳下忽然的一道裂缝,让你窥见里面同样滚烫的血肉-6-10。这种真实感,反而比前两个梦更戳我。
这几个梦来回倒腾,我人都迷糊了。我问闺蜜,她一边啃薯片一边说:“晚啊,你这不就是春天到了,想谈恋爱了嘛!还净挑带劲儿的想!” 可我觉得不全是。这些梦里的“他”,面貌模糊,名字不清,但气质却奇异地重叠、融合。他们都不是规规矩矩的绅士,身上有种共同的、让人心慌又着迷的特质。直到那天,我在图书馆四楼一个冷门书架角落,翻到一本旧日记模样的册子,纸张都泛黄了-2。里面断断续续记录了一些少女心事,字迹娟秀。有一页写道:“他们都说他危险,像不受控的风。可风掠过旷野才自在,圈在玻璃罐里,还是风吗?他那么撩,那么野,或许正因为他不属于任何人,只忠于他自己滚烫的生命。” 另一页只有一句话:“爱上的,究竟是他耀眼的‘野’,还是这‘野’之下,那个真实的灵魂?”-9
合上日记本,我好像有点儿明白了。那些梦,或许是我自己潜意识在追问。那种“他那么撩那么野”的吸引力,表面看是打破常规的勇气,是不受束缚的生命力,是危险又迷人的反差-1-7。但往深了琢磨,它或许更关乎“真实”。在层层社会规则和身份标签之下(比如学生、督军、老板),那个依然敢活得淋漓尽致、不轻易妥协的“本我”。他的“野”,可能是不伪装温柔,他的“撩”,或许恰恰是偶尔泄露出的一丝与外表不符的真诚-5-10。
昨天晚上,我又做了个梦。这回没有具体场景,只有一个身影站在一片朦胧的光里,像是前几个梦里人物的结合体。他转过头看我,眼神清澈而坚定,对我说:“别只在梦里找风。去成为自己的旷野。”
今早醒来,我记的特别清楚。心里头那阵乱撞的小鹿好像终于消停了。妈呀,琢磨了这么一大圈,我可能不是在寻找一个“他那么撩那么野”的人,而是在自己心里,开辟一块能欣赏、能容纳、甚至能匹配这种鲜活生命的“野性”角落。与其辗转反侧猜他们到底咋回事,不如先让自己“野”起来——不是去学打架逃课,而是有勇气真诚地活着,大胆地追求所想。
得,就这么着吧!这秘密算解开了。往后啊,姐们儿我也要当一阵自在的风,管他撩不撩,野不野的,自己先痛快了再说!哪们真能在现实里,碰见那股子又撩又野的“清风”呢?到时候,谁“撩”谁,还不一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