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今儿咱唠的这个事儿,那可真是听得人心里头一揪一揪的。你瞅瞅江南那地界儿,往日里风光无限的叶家大院,如今呐,唉,那叫一个悲凉!满院子挂的白绸子,被风吹得呼啦呼啦响,跟哭似的-1。叶家老爷子叶长风,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上头,脸上没一点表情,可那眼神啊,空得吓人。他眼前头的长案上,整整齐齐摆着十个乌沉沉的骨灰盒,瞧着就让人心头发酸-1。三星将军宁羽站在那儿,嗓子眼发紧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那死亡通知书,每念一个名字,这院子里的寒气就重一分-1。叶家三代人,整整十条汉子,大伯、二叔、三叔,还有七个正当年的堂兄,就在同一天,在大夏的六大战区里头……全没了-1。这哪是寻常的噩耗,这简直是天塌了,叶家的顶梁柱,一根不剩,几乎被灭了门!
消息一传开,整个城都震动了。凄厉的警报声拉得老长,刺得人耳朵疼,所有的旗子都降下一半,在风里头耷拉着-1。天上三十六架战机轰隆隆地盘旋,那声音沉得像是压在人胸口;地上十九响礼炮,一声一声,不是庆贺,是给忠魂送行,每一声都砸在人心坎上-1。就在这一片肃杀里头,谁也没多留意角落里那个年轻人——叶凡。叶家如今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,可这独苗,在大家眼里,五年前因为一场车祸,脑子就不灵光了,成了个傻子-1。这会儿他还抱着一只粉了吧唧的小猪佩奇玩偶,眼神呆愣愣的,跟周围这悲壮的气氛格格不入-1。

你说这命运弄不弄人?就在宁羽将军念完最后一个名字,老爷子叶长风身子晃了晃的时候,叶凡胸前那块打小戴着的玉佩,突然就跟活了似的,里头闪过一丝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金色流光,然后“咔”一声轻响,裂成了好几瓣-1。紧接着,几道暖融融的金光,“嗖”一下就钻进了叶凡的心口。就这一下子,叶凡那空洞的眼神,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给擦亮了,猛地恢复了清明!他脑子里“轰”一声,无数画面和记忆翻江倒海般涌来,心里头那个震惊啊:“我踏马……我踏马居然把自己封了五年!”-1 这哪是什么傻子啊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!原来他叶凡,十五岁那年就已经突破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,是个不世出的天才。五年前,他正钻研符篆,试图冲击更高的武尊境,结果偏偏出了车祸。阴差阳错的,他三魂七魄里头的两魂六魄,竟然被自己鼓捣的符篆力量给锁进了这块祖传的玉佩里,只剩下可怜的一魂一魄在身子里撑着,这才搞得智商跟个小孩似的-1。如今玉佩碎了,魂魄归位,他不但神智彻底清醒,那被困住五年不断锤炼的力量更是喷涌而出,一举冲到了武尊境的巅峰!这修为,搁在整个大夏,那都是能排进前十的恐怖存在-1。知道了自己身世和遭遇的一号战尊叶凡,此刻心里跟明镜一样,他这五年浑浑噩噩受的委屈白眼,和家族承受的灭顶之灾一比,简直微不足道,真正的痛楚与责任,此刻才沉甸甸地压上肩头。
葬礼凄凄惨惨地进行着。叶凡看着那十个骨灰盒,脸上像是结了一层霜,拳头在袖子里捏得嘎吱响。这时候,七个穿着素白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,一个个都是天仙般的容貌,气质却各不相同。她们是叶凡那七位还没过门的嫂子,都是来送自家未婚夫最后一程的-1。大嫂玉玲珑,英气逼人,是大夏有名的女武神;二嫂凌烟秋,来自上京顶尖的凌家,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;三嫂沈蔓歌,那可是国际上都红得发紫的巨星;七嫂苏依雪,出身西南医药世家,气质温婉-1。老爷子叶长风强压着心里的血和泪,安排着发丧的事,他把最后那点希望,全都寄托在了叶凡和轩家那桩早就定下的婚事上,指望着叶凡能赶紧成家,给叶家留下一点血脉香火-1。

可这世道,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的事儿还少吗?就在这节骨眼上,轩家的老二轩正国,一步就蹿到了台子上,三角眼一眯,拿腔拿调地开口了。他说叶凡都傻了五年了,生活都不能自理,这婚约不能再作数,他们轩家,要——退——婚!-1 这话一出,好家伙,跟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似的,整个灵堂都炸了!那些来吊唁的人,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,有同情的,有看热闹的,更多的是一种估量和疏离。叶长风老爷子本就靠一口气硬撑着,这“退婚”两个字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猛地一颤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鲜血,直挺挺就往后倒去-1。
“爷爷!” 一声清喝,不是惊慌,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。只见刚才还抱着玩偶的叶凡,不知何时已经稳稳扶住了老爷子。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的呆傻早已无影无踪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令人心悸的威严。他轻轻把老爷子交给旁边泪流满面的老管家,然后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台上面带得色的轩正国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 轩正国被叶凡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叶凡没立刻搭理他,而是先扫了一圈灵堂里那些表情各异的宾客,最后目光才落回轩正国脸上,开口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我叶家男儿,为国流尽了血,骨灰还没凉。你轩家,就急着来撕毁婚约,踩我叶家的脸面?” 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,“这五年,我叶凡人是浑噩,但心没死。叶家的门楣,还没倒!”
“哼,一个傻子,也配谈门楣?” 轩正国稳住心神,讥笑道,“识相的就乖乖认了,别自取其辱!”
“傻子?”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淡的弧度。他不再掩饰,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离得近的几个人,忽然觉得呼吸一窒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了。只见叶凡随意地抬起右手,对着几米外香案上一个青铜烛台,虚虚一抓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!那沉重的青铜烛台,竟然“嗡”地一声轻鸣,无风自动,稳稳地凌空悬浮起来,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,缓缓飞到了叶凡身前。整个过程,叶凡连手指头都没碰到它一下!
灵堂里瞬间死寂一片!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隔空取物,举重若轻,这……这至少是宗师境界才能有的手段啊!那个被他们暗地里嘲笑了五年的叶家傻儿子,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?
轩正国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冷汗一下子就从额头冒了出来,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叶凡手指轻轻一弹,那烛台又稳稳地飞回原处,仿佛从未动过。他看着面如土色的轩正国,缓缓道:“回去告诉你轩家主,婚约之事,今日我叶凡,代叶家正式回绝。不是你们轩家退我叶家的婚,是我叶家,看不上你们轩家的门风!滚吧。”
最后两个字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轩正国如蒙大赦,屁都不敢再放一个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,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。
灵堂里依旧安静,但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。那些曾经的轻视、怜悯、算计,此刻全都化为了震惊、敬畏和一丝惶恐。谁能想到,叶家在这绝境之中,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尊真神!
叶凡没有再理会旁人。他走到爷爷身边,握住老人冰凉的手,将一股温和醇厚的真气缓缓渡了过去。老爷子悠悠转醒,看到叶凡清明的眼神和周围人敬畏的目光,瞬间明白了什么,老泪纵横,却紧紧反握住了孙子的手,那是一种绝处逢生、希望重燃的激动。
处理完灵堂的事,叶凡独自站在叶家空旷的演武场上。夜色已深,月光清冷。他手里摩挲着那块已经碎裂的玉佩,脑海中思绪万千。五年时光,恍如一梦。从万众瞩目的天才,到受尽白眼的“傻子”,再到如今修为大进、却家族零落的一号战尊叶凡,这身份转变可谓天翻地覆-1。他想起白天那些嫂子们悲切却坚强的面容,想起爷爷吐血的瞬间,想起轩家那副势利的嘴脸。过去的叶凡或许可以只顾自己修炼,追求武道极致,但现在的一号战尊叶凡不行。他肩上是叶家最后的希望,是十位至亲血仇的未雪,是那些依然愿意为叶家站出来的未亡人们的期盼。这“战尊”二字,从此不止代表他武尊境的巅峰修为,更代表了他必须为守护而战的宿命与责任。路还很长,血仇要查,家族要振,那些看他叶家笑话、落井下石的人,也该好好掂量掂量了。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,眼中神光湛然,这大夏的天,怕是要因为他的归来,掀起些不一样的风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