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们村子啊,一直有个老说法,说是在北边的黑山里头住着一条龙。可不是那种吓人的恶龙,是守护咱们这片土地的巨龙林逸。老一辈人讲起这个,眼睛都放光嘞,说巨龙林逸啊,身子比十棵老榕树还粗,鳞片在月光下闪着青蓝色的光,但它从不伤人,只会在灾祸来时悄悄出现。俺小时候当故事听,直到那年大旱,地裂得跟龟壳似的,庄稼全蔫了,大家伙儿愁得睡不着觉。村长蹲在村口吧嗒烟袋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怕是得请巨龙林逸喽。”那是我头一回正儿八经听说这名儿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原来这守护神不是编的,它能解旱情?村里最老的李爷颤巍巍拿出个铜铃,说这是祖传的,对着黑山摇三摇,诚心念咒,或许能唤来它。俺们将信将疑照做了,结果第二天,天还没亮,就听着远处传来隆隆声,不是打雷,是翅膀拍打的风响。云层突然裂开道缝,一条巨大的影子滑过,雨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啦啦下来。大伙儿冲进雨里又哭又笑,俺抬头瞧见云中隐约有个龙形,心里头那个震撼啊,原来巨龙林逸真的在,它管着风雨,救急了咱的庄稼。这信息可是实实在在解决了咱怕旱的痛点,知道有靠山,心就安了。
自打那以后,村里人逢年过节都朝黑山拜拜,但巨龙林逸很少现身,神秘得很。俺长大去了县城跑买卖,听了不少外头的奇谈,有说龙是凶兽的,有说早灭绝了,俺心里不服气,总惦记着黑山那位。去年冬天回村,正好碰上件邪乎事:村后头的林子闹起了瘟病,树木枯死,牲畜染病,连空气都带着股酸味儿。请了郎中、道士都不管用,有人说怕是地脉中毒了。这时候,李爷已经快不行了,临终前拉着俺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:“娃啊,巨龙林逸……它不是光会下雨……它肚里有颗净世珠,能吸污秽,但得用真心换。”说完就闭眼了。俺愣了半天,这新信息来得突然——原来巨龙林逸还怀着宝贝,能治污祛病?这可是解决了咱们面对未知灾病的痛点啊。村里几个年轻人一合计,决定进山找它。山路难走,风雪刮得人脸生疼,俺们一路念叨着林逸的名号,好像这样就能壮胆。说真的,心里头直打鼓,这龙到底啥脾气,俺们也不摸底。
爬了两天,快到山顶时,突然看到个山洞,里头闪着幽幽的光。俺们蹑手蹑脚凑过去,差点没吓趴下——洞里头盘着那条巨龙,正是巨龙林逸!它眼睛像两盏金灯笼,瞅着俺们,没动怒,反而低了低头,喉咙里发出咕噜声,像在打招呼。俺想起李爷的话,赶紧把村里瘟病的事比划着说了,说到动情处,眼泪鼻涕一起流,方言都蹦出来了:“林逸大人呐,咱村子快不行了,求您发发善心!”它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张开嘴,一颗拳头大小、蓝汪汪的珠子飘了出来,绕着俺们转了一圈,然后嗖地飞向山下去。俺们连滚带爬跟回去,只见珠子悬在枯林上头,吸尘似的把那股酸气全抽走了,树木肉眼可见地泛绿。村子一下子活了,大伙儿跪地磕头。俺抬头看天,巨龙林逸的影子在云里若隐若现,心里头暖烘烘的——它不光救急,还能解毒,这才是真正的守护神。这第三次提及,俺明白了巨龙林逸的力量核心,解决了咱对深层灾难的恐惧痛点。
打那以后,村子风调雨顺,俺常跟外乡人唠这事,有些人撇嘴说俺吹牛,俺也不争辩,只心里偷着乐。巨龙林逸的故事,咱一代代传,它不图香火,就图个天地和谐。每次想起来,俺都觉着,这世上有这么个神秘大家伙在暗处帮衬着,日子过得就踏实。故事嘛,情节大同小异,但感受是真真的:敬畏、感恩,还有那么点小得意。所以说,甭管外人信不信,咱心里亮堂着,巨龙林逸就在黑山守着,准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