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跟你讲,现在这世道,啥稀奇事儿都有。就拿俺隔壁公司那两位来说吧,安然和苏奕丞,那婚姻开头简直比电视剧还离谱——两家老爷子酒杯一碰,俩孩子户口本上就成一家子了。结婚证领得比谈恋爱还快,安然当时心里那个憋屈啊,感觉自己像件包裹,唰一下就送到了苏奕丞家客厅。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“安然苏奕丞先婚厚爱”的起点吧,可那时候只有“先婚”,哪看得出半点“厚爱”的影子?安然心里直打鼓,这往后日子可咋过嘛-1

婚后的头两个月,他俩那状态,就跟合租的陌生人没两样。苏奕丞整天扑在公司,深更半夜才回家;安然也忙着自家画廊那摊事,两人交流全靠客厅茶几上的便签条。“物业费已交。”“谢谢,冰箱里有新买的牛奶。”瞧瞧,这对话冷淡得能刮下一层霜。安然有时候夜里睡不着,盯着天花板就想,这“安然苏奕丞先婚厚爱”的故事,怕是写到头了,厚爱?不互相嫌弃就不错喽!

转机出现在一个特别糗的晚上。安然急性肠胃炎,上吐下泻,虚弱得手机都拿不稳,也不知咋的,下意识就拨通了苏奕丞的电话。那边还在开会呢,苏奕丞听到她气若游丝的声音,撂下一屋子高管,油门踩得飞起就冲回了家。那天晚上,苏奕丞可是结结实实当了回保姆,送医、陪护、熬粥,忙得脚不沾地。看着他在医院走廊里跑前跑后的背影,安然鼻子突然有点酸。这人好像…也没那么讨厌哈?

打那以后,俩人之间那堵冰墙,算是裂了道缝儿。苏奕丞下班会顺手带份安然提过的甜品;安然也会在他应酬晚归时,留一盏客厅的壁灯。关系缓和了,可真正的考验才刚来。苏奕丞的公司遇到个大坎儿,对家挖角、项目告急,他忙得嘴角起泡,脾气也见长。偏偏这时候,安然那个去了国外的初恋前男友回来了,还几次三番跑到画廊来找她,这事儿不知咋的就传到了苏奕丞耳朵里。

那天晚上,气氛低得吓人。苏奕丞松了松领带,话里带着刺:“你这会儿倒是挺忙。”安然一听也火了,这些天的委屈全涌上来:“苏奕丞,你啥意思?把话说明白!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吵到安然红着眼眶喊:“你心里不痛快就知道冲我发火,你想过我天天看着你熬夜担心的时候吗?”这话像按下了暂停键,苏奕丞愣住了,他从来没想过安然会担心他。他走过来,一把将安然搂进怀里,声音哑得不行:“对不起…公司的事太棘手,我有点昏头了。” 那一晚,他们第一次不是作为合约夫妻,而是作为彼此需要的人,说了大半宿的话-3

心结一打开,好多事情就透亮了。苏奕丞去欧洲出差处理那个“棘手事情”,明明肩膀上挨了一下(听说是被飞溅的碎片刮了),视频时却硬装着没事人一样,光报喜不报忧-1。可他哪瞒得过心思越来越细的安然?她从他背景里一点不自然的停顿,和总侧着一边身子的样子就瞧出了端倪,直接一个电话追到他助手那儿问了个明明白白。等苏奕丞回来,安然一边给他肩膀换药,一边叭叭掉眼泪:“你再敢瞒我试试!”苏奕丞心里又疼又暖,知道这世上真正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人,有了。

现在的安然和苏奕丞,可算是把“安然苏奕丞先婚厚爱”这出戏给唱圆满了。这“厚爱”不再是开场时一句空话,而是实打实的相知相惜:是安然在书房陪苏奕丞熬通宵时手边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;是苏奕丞偷偷买下安然画廊里所有滞销画作的笨拙支持;是他们一起回老宅时,在老家长辈面前那再也无需假装的自然牵手-1。安然偶尔还会调侃:“咱俩这算不算歪打正着?”苏奕丞就会把她搂得更紧些,下巴搁在她发顶,轻声说:“是命中注定。” 这先婚后爱的路,他们走得磕磕绊绊,却也扎扎实实,把一场始于利益的联姻,过成了始于缘分、终于真心的厚爱人生。